沃尔沃「背刺」吉利？

2010年吉利全资收购沃尔沃的时候，有人问李书福一个问题。“吉利靠什么成功整合沃尔沃？”他意气风发，自信地说:“靠沟通和互信，靠合规和合法，靠中国文化遗产的统一和差异。”

在李书福的构想中，MA的本质是战略合作，目的是获得更好的技术。沃尔沃在汽车安全等领域拥有世界领先的技术和创新能力，这也是吉利进一步发展所急需的。“吉利和沃尔沃不是父子，是兄弟。”

然而，在帮助沃尔沃重新夺回欧美市场的地位后，兄弟俩开始相爱了。

在成都车展前夕，8月17日，沃尔沃宣布了一项人事变动:原沃尔沃汽车销售公司大中华区总裁秦培基辞职，原日本销售业务总经理潘松河接管大中华区业务，向沃尔沃首席商务官兼副CEO bjrn ann wall汇报。

随后，8月21日，吉利控股集团高级副总裁杨学良在社交平台发布消息，确认此前沃尔沃汽车新闻稿中“谋求外部发展”的秦培基将加盟吉利，担任吉利汽车集团销售公司副总经理，并强调秦培基在新能源汽车销售方面经验丰富。

同一天，沃尔沃还宣布，现任沃尔沃汽车日本公司总经理Pei Martin将重返中国，负责沃尔沃汽车销售公司在大中华区的商业运营。Pei Martin将与沃尔沃汽车大中华区总裁袁晓林密切合作。沃尔沃汽车对秦培基的努力和奉献表示感谢。

在眼花缭乱的人事变动中，值得玩味的是潘上任后工作汇报对象的变化。

17日的公告中提到，潘将直接向沃尔沃首席商务官兼副首席执行官安博阳汇报，而秦培基将在任期内向沃尔沃汽车集团全球高级副总裁兼亚太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袁晓林汇报。在21日的公告中，潘将向吉利部门的袁晓林汇报，袁晓林将直接向沃尔沃汽车总裁兼首席执行官罗汇报。这一变化被外界解读为沃尔沃瑞典总部与中国队之间的博弈，以及沃尔沃与吉利之间的博弈，这也引发了沃尔沃想要摆脱吉利控制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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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尔沃着急了。

就像奔驰有内饰，宝马有操控，奥迪有科技一样，在燃油车时代，沃尔沃的安全深入人心。然而，随着新能源汽车浪潮的到来，以及造车新势力的疯狂内卷化，即使沃尔沃布局了电动化转型，但仅仅依靠安全的标签显然难以打动消费者。

根据最新的销售数据，今年1-7月，沃尔沃汽车在中国市场销售了9.2万辆汽车，同比增长8%。这一数字明显低于沃尔沃18%的全球销量增速，也低于同期中国市场豪华汽车品牌11.2%的同比增速。

2017年，沃尔沃提出了全面电动化战略，这在一批传统豪华车企中是最早的。然而，它并没有在市场上赢得同样的掌声。

直到今天，燃油车依然是沃尔沃的支柱，仅有的电动车也是以插电式为主。纯电方面，以XC40充电为例，也是基于燃油版的XC 40改版，外观上没有区别。仅前部采用了封闭式格栅，所采用的架构也是基于2016年沃尔沃和吉利共同打造的CMA基础模块架构。

这种“油改电”策略在注重工具属性的欧洲市场或许还有一战之力，但在内卷化程度较高的中国很难成为主流。

今年7月，沃尔沃汽车在华销量同比下降8%，其中充值系列占8%。另一方面，同期欧洲市场销量突破2万辆，同比增长28%，其中充电系列汽车销量占欧洲市场总销量的56%，纯电动汽车占比13%。

中国汽车流通协会专家委员会委员颜景辉认为，中国是全球最大的新能源汽车销售国，但沃尔沃在中国的销量不如欧洲市场，这也可能让急于电气化转型的沃尔沃汽车对大中华区不满，于是开始调整管理层。

换句话说，沃尔沃的焦虑，不仅体现在组织架构的调整上，也可以从匆忙发布的新车型上看出来。

作为沃尔沃*基于纯电动平台打造的车型，EX90一再推迟量产时间，不断消耗用户的信心。8月24日成都车展公布的MPV车型沃尔沃EM90依然以“安全即豪华”为卖点，并将于11月12日进行全球首发。由于纯电动豪华SUV EX90的软件代码过于复杂，无法解决，它将开始抢占腾势D9、比亚迪宋Max DM-i和蓝兔梦想家所守卫的MPV市场。匆匆亮相发售，可见沃尔沃抢占电动车市场的急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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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在墙内争吵——兄弟在家里打架

沃尔沃被吉利收购后，一直按照李书福的“自由三点”发展，这三点也为后来的裂痕埋下了伏笔。

一种是“吉利是吉利，沃尔沃是沃尔沃”，强调吉利和沃尔沃互不干涉；二是“倭仁治倭仁”，“给管理层充分的自由，让沃尔沃自由行驶”；第三，“老虎归山”战略有助于沃尔沃“巩固欧美传统市场，重点发展中国等新兴市场”。

从市场表现来看，沃尔沃和吉利确实实现了双赢。公开数据显示，2009年沃尔沃销量34万辆，2019年销量超70万辆，销量翻倍创历史新高，连续第六年打破全球销量纪录。吉利汽车也从2009年的35万辆增长到2019年的200多万辆。

然而，重新夺回二线豪华品牌后的沃尔沃，却经常被外界听到与吉利“疏远”的声音。

2017年4月，吉利与沃尔沃合资的克林正式发布，定位为中国高端品牌，主打年轻人。但这无疑抢了沃尔沃的一部分市场蛋糕，更重要的是力克用沃尔沃的技术反哺了沃尔沃。

到2020年，双方宣布“合并”计划:沃尔沃将并入吉利在港股的上市公司，合并后的公司计划未来在瑞典上市。双方的合作方向包括自动驾驶技术和电气化技术合作，合作品牌包括沃尔沃、吉利、Link以及沃尔沃的高性能品牌Polar Star。

但不到一年后，沃尔沃宣布放弃这一计划，于2021年10月在瑞典上市。同年，吉利宣布，在保持各自独立的公司架构的同时，双方将围绕汽车新的四向前瞻技术，在动力总成、三项电动技术和高度自动驾驶等业务领域进行合并与合作。其中，动力总成业务的合作是重点。双方以股权合并的方式将动力总成业务合并为一家新公司，专注于新一代双电机混合动力系统和高效内燃机的研发。

最终的合并方案大幅缩减，合作范围仅限于业务领域，也被认为是沃尔沃寻求独立，摆脱吉利控制的体现。

“哪里是双方，我们是一方。”在成都车展上，虽然袁小林回应了沃尔沃在华管理层的意外调整，但根据沃尔沃7月20日发布的第二季度财报，吉利集团在沃尔沃的持股比例已经从2020年初沃尔沃上市时的97.8%降至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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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利翻身

面对汽车行业的“新四化”浪潮，燃油车端承压的沃尔沃和吉利分别选择了不同的路线。前者慢慢推进电气化战略，后者财大气粗，在合并失败后开始布局新品牌，疯狂“买中买”。

2020年，柯灵发布了高端纯电动概念车柯灵ZERO，没想到被电线杆截断了。次年3月，吉利宣布成立新品牌柯灵ZERO，该品牌仍基于SEA的庞大架构。

此后，与沃尔沃联合创办的力克就有些“失宠”了。氪空间成立短短两年，已完成两轮总计12.5亿美元的融资，其中2021年8月由英特尔投资领投5亿美元，今年2月7.5亿美元。资本的加持让氪的估值达到了13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908亿。

去年12月，有消息爆出氪在保密的基础上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提交了一份可能IPO的注册声明草案。吉利汽车集团董事长、极智科技CEO安聪慧甚至表示:“后续，如果市场窗口期合适，公司会公开招股，争取完成上市。”

有了资本的信心，氪在市场上也不吝啬，通过降价与特斯拉Model Y一战。根据最新的吉利财报，上半年收入212.8亿元，同比增长141%。其中亏损规模为8.09亿元，也拖累了集团整体业绩。吉利汽车表示，由于直销渠道的建设和运营，分销和销售费用同比增长44%至48亿元。

同时，为了继续补齐新能源版图，吉利控股还与百度合作造车，成立了杜畿品牌。8月14日，双方战略合作进一步升级，吉利汽车机器人品牌正式发布，并将*车型命名为极悦001。

新能源时代，北欧内燃机神话不再，但吉利和沃尔沃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昔日的小弟变成了今日的大哥，我不习惯下层的角色，只能选择尽量划清界限。无论“背刺”成功与否，沃尔沃自身的电气化转型注定艰难。